文/逯艺璇 这个冬天,是我感觉最冷的一个冬天,一个透着刺骨寒的深冬。在这个滴水成冰的隆冬时节,我身边最亲近的一个人——我的姥爷,离开了这个世界,离开了他的儿女亲人,走完了他人生的七十载春秋。 我从未想过姥爷离去的速度会那么快,就像火车底的一个轮,在岁月的铁轨上转着转着就生锈了。接到舅舅的电话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