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僻南服,俗犷悍。时新收粤西,兵留镇柳州,军中多掠夺妇女,哭泣思归。白大府,缴营帅籍所掠赴郡讯之,思归者量远近给资遣还,凡数百人。明年,柳帅卒,饷不继,士擐甲哗军门,遽出,与期匝月给,士卒信,稍解去。即驰书告台省趣发饷。饷应期至,军乃戢。粤西峻削,柳尤邃险,万石离立,...
柳先生指点把病人放到诊床上,然后双手在断腿上拿捏,病人忽然疼得又叫起来,日本兵哗哗地拉枪栓黑洞洞的枪口一起对着柳先生。柳先生好像没看见,继续接骨,修正碎骨后外敷正骨膏再竹片固定。一条腿整好换另一条腿,有条不紊。“好了,隔日过来换膏药。”柳先生说着直起身去洗手,不再说话。翻译官放下大把银圆,日本兵...
愤怒地对母亲说:“砸死他算了,留着也是个祸害。本来我今年还有希望去当个兵,这下子全完了。” 他悲哀地看着母亲,母亲从来没有打过他。母亲流着泪走过来,他委屈地叫了一声娘,眼泪鼻涕一齐流了出来。 母亲却用戴着铜顶针的手狠狠地抽了他的耳门子。他干嚎了一声。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使...
大家涌到后门外去看时,一群村上的人在敞场边上一排杨柳树列下围集着,又在嚷,又在打。我们也走上前去看时,原来他们是捉着了一位改了装的北兵。那北兵被众人揪打着,口口声声地说:“咱不是北兵,咱是南边人。”但他一口的北方音怎么也不能改变。——“你这北方拐子!你还在扯谎!你这狗娘养的!——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