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了,我想象自己是抽了一根烟的农夫,站在布科维纳的山岗上,看着壁画上神秘、富足的一切,然后自我催眠,告诉自己这些都是神话。希望越多处,失望越多。所以把希望停留在想象中,希望就永远不会破灭,永远像个找不到尽头的轮子,驱使着人自己在半梦半醒中踟躇前行,不用顾忌普鲁特河的冰,也不觉得外喀尔巴阡的风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