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染透崇真观檐角的铜铃时,我总看见那位披着道袍的素衣女子,指尖摩挲着斑驳的进士题名碑。云峰满目放春晴的盛景里,她将银钩铁画的墨迹化作漫山枫叶,千枝复万枝地飘落在《游崇真观南楼》的诗笺上。长安的月光在她发间凝成霜色,却照不透《自叹多情是足愁》里深锁的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