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造物者岂以予为此拘拘者乎? 茅子越中人,家童善篙楫。至中流,风妒之,不得至荷荡,旋迎钓矶系。筏垂垂下,雨靡靡湿幔,犹无上岸意。已而雨注下。客七人,姬六人,各持盖立幔中,湿透衣表。风雨一时至,潭不能主。姬惶恐求上,罗袜无所惜。 客乃移席新轩,坐未定,雨飞自林端,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