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两个月,母亲每天转发招聘链接到我微信,父亲甚至动用人脉安排了某国企宣传岗。可每当HR说出“请带学位证复印件来报到”,我就开始胃绞痛。最接近露馅的一次,是对方要求扫描毕业证钢印页。我借口“澳洲证书放在家里行李箱,明天携带过来”,转头躲进网吧PS了一整天。那些“复试通过”的邮件越积越多,我却像捏着一把...
1998年12月,大四上学期,徐立军与来校招聘的湖南湘潭某电机厂签下就业协议———“只要拿到毕业证,就能到单位上班。”临近毕业时,徐林军还有三门课程没有通过考试。按照惯例,只要能够通过补考,还是能够拿到毕业证的。徐立军交了补考费,兜里只剩下两百多元生活费。结业之后,生活费不够交房租,徐立军偶尔在低年级的同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