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又翎笑了笑,手上的笔一刻不停:“我明白。”回到工位上,冯捷凝视着自己的桌面,耳边是江特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音。在这个好不容易闲下来的午休时间里,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摸鱼的愧疚感。这太可怕了。他强顶着这种微妙的情绪打开公司小群,输入一句:【江特助太不容易了。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