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当我们再一次面对当年这位不足22岁(当时离他生日还差三个月)就写出《镜中》、《何人斯》、《苹果树林》、《早晨的风暴》、《十月之水》,以及稍后,即24岁时,又写出《灯芯绒幸福的舞蹈》、《楚王梦雨》的诗人来说,张枣所显出的诗歌天赋的确是过于罕见了,他“化欧化古”、精美绝伦,简直堪称卞之琳再世,但在颓废...
在照片里,在许多人的回忆中,张枣似乎是当时诗歌界的青春偶像。他清瘦英俊,穿着不俗,眉间是少年意气风发,英文系研究生,不到22岁就写出了《镜中》《何人斯》这样不凡的诗作。在当时的重庆,四川外语学院和西南师范大学有两个诗歌圈子,前者以张枣为首,后者以柏桦为首。柏桦回忆说,张枣在这两个圈子里欢快地...
从《镜中》、《何人斯》这些早期作品中可以看出,他的创作技法是非常早熟且完备的。
《镜中》的故事亦是如此,它在两个人物(我和她)中展开,并最终指向一个戏剧性的遗憾场面。“皇帝”突然现身,张枣对此稍有迟疑,我建议他就一锤子砸下去,就让这一个猛词突兀出来。勿需去想此词的深意,若还有深意的话,也是他者的阐释,而写者不必去关心。我接着还告诉他,拉金(Philip ...
,还要等三年才会真正来临。1984年,二十二岁的张枣相继写出了《早晨的风暴》《苹果树林》《镜中》《...
张枣写于1984年秋的名诗《镜中》,原始手稿 首先,我想从文学史背景讲一下对《镜中》的理解。在当代文学史里,都会讲八十年代的“寻根文学”,但似乎主要在小说领域。若提到诗歌领域的寻根,可能会谈到杨炼、江河等八十年代对古代文化元素的重写,而较少提及张枣等诗人的写作。张枣八十年代写上述这批诗时,肯定认真地...
但“危险的事固然美丽”(《镜中》),则“美只是恐惧之始”(里尔克《杜伊诺哀歌》),“天天梦见万古愁”的张枣对个人的孤立性、有限性、穷尽性的体悟已到了“只爱‘必死无疑’”这四个字的地步,因而在他接近无限的“美”的过程,也不可避免地充满紧张、不安与无可奈何。因而接下来,我们将看到诗人进入了困苦的“...
33年前,诗人张枣带着《镜中》横空出世。1984年,清瘦英俊的张枣是当时诗歌界的青春偶像。这位四川外语学院的英文系研究生,22岁就写出了《镜中》《何人斯》这样意境圆融又颇有古典韵味的新诗。 上世纪八十年代,中国新诗界经过了第二代诗人(朦胧派)北岛、舒婷等人的沉重洗礼,正待重新起航。彼时巴蜀之地,诗歌圈无人不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