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愧中,我替他们数着彷佛没有尽头的刑期。 西藏的良心啊,不止一颗,在现实中的地狱持久地跳动。 而在那转经路上的甜茶馆,无关痛痒的小道消息满座飞; 而在那转经路上的茶园,快乐的退休干部把麻将打到天黑; 而在那转经路上的小酒馆,腆着肚皮的公务员每晚喝得大醉; 唉,让我们快乐地消极下去吧,总比当一名“昂觉...
回到拉萨已经16年的我,眼见诸多有形的消失比生命的轮回还要快。 但我不是兀自歌颂废墟的人,我也不是住在所谓现代化的舒适院落却无以复加地赞美老房子的人。我从未想过非得站在某个对立的立场,采摘看上去由文学家的浪漫、民族主义者的偏狭所蕴育的那些鲜艳夺目的花朵。那样的花朵同样是一种塑料花,并无可能将废墟...
的”,并强调“我们必须牢牢记住本书只在部分意义上是一部学术著作,在很大程度上,它也可以 为现实的目的服务,可以为去卫藏圣迹朝圣的香客提供道路、山口、寺院和庙宇等情况”。 比较两种翻译及注释本,当然各有千秋,但说到注释,老外的过于简洁,资料也多来源于我们无 法见到的书籍之中,而刘老先生的则非常详细,作为...
倒是我们,被久久地吸引了。跳舞的僧人其实是化缘的僧人。他化缘的方式就是他的舞蹈。他化缘的工具只是一个装鞋的纸盒子,就放在铺着地砖的街道上,里面有几张面额不等的人民币。旁边,一个小小的录放机正放着类似于色达喇荣佛学院的僧侣录制的道歌,带有草原牧歌和说唱格萨尔的韵味;一团裹得紧紧的羊毛卷,难道是他在...
“我无法理解今天的含义”,这是译成中文的曼德尔施塔姆诗句。不知何故,最初,在一个烈日燃烧的下午,在帕廓北街与东街的交汇处,那个与经幡缠绕的甘丹塔钦咫尺相隔的画廊,不同于拉萨众多的商业画廊的标志似乎是它的名字:“更敦群培”(西藏近代伟大的人文主义者,也是一位佛门奇僧),被吸引的我因此走入蓦然清凉许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