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格尔顿指出:“形式主义者把文学语言视为对于一种语言标准的一组偏离,即一种语言的扭曲:与我们一般使用的'普通’语言相比,文学是一种'特殊’语言。”(p6)俄国形式主义将文学视为对普通日常语言的一种偏离,而在伊格尔顿看来,这种观念要成立还需要一个前提,即存在一个被偏离的对象——“单一”“标准”的普通日常...
伊格尔顿指出:“人们可能会把一部作品在一个世纪中看作哲学,而在下一个世纪看作文学,或者相反;人们对于他们认为有价值的那些作品的想法当然也同样会发生变化,甚至人们对于自己用以进行价值判断的依据的想法也会发生变化。”(p13)因此,“所谓的'文学经典’,以及'民族文学’的无可怀疑的'伟大传统’,却不得不被认...
因此,伊格尔顿指出,“如果不能把文学视为一种'客观的’、描述性的范畴,那么也不能把文学只说成是人们随意想要称为文学的东西。因为这类价值判断完全没有任何随意之处:它们根植于更深的信念结构之中,这些结构就像帝国大厦一样巍然不可撼动”(p18)。在伊格尔顿看来,尽管我们不能将文学视为昆虫学意义上的客观性...
伊格尔顿指出:“形式主义者把文学语言视为对于一种语言标准的一组偏离,即一种语言的扭曲:与我们一般使用的'普通’语言相比,文学是一种'特殊’语言。”(p6)俄国形式主义将文学视为对普通日常语言的一种偏离,而在伊格尔顿看来,这种观念要成立还需要一个前提,即存在一个被偏离的对象——“单一”“标准”的普通日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