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在这样一种生产性折衷(productive compromise)的基础上,例如一个好象巴迪乌(Badiou)一般严谨的思想家通过前者自称的“反哲学家”角色来阅读拉康,并毫不犹豫地认为当代哲学家“只是那些有勇气沉着地修通(work through)拉康反哲学的人。”[2]尽管如此,我还是相信对于“拉康聚会”的一种迟来方式的风险以及对其著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