纺车是母亲的嫁妆,当年跟着母亲的花轿一道进张家大门。打这以后,姐姐妹妹和我,鸡鸭牲畜、缝缝补补以及那架纺车,成了母亲的全部。 总是被那呜呀呜呀一声高一声低的纺车声摇醒。睁开眼从灰暗的蚊帐看出去,一盏昏黄疲惫的青油灯正照着母亲佝偻着的一团影子。影子忽儿长,忽儿短,皮影戏一样贴在...
我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庄园前,庄园的大门半掩着,仿佛在邀请我进入。我推开门,走进了庄园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光斑。我沿着小路前行,琴声越来越清晰,伴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。 我来到了一座废弃的音乐厅前。音乐厅的门窗紧闭,但琴声却从里面传出来,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弹奏着。我靠近窗户,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