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潭、是溪、是井台还是泉边,凡带水的地方,都坚持着冰块砚、冰溜、冰碴……一夜之间,春风来了。忽然,从塞外的苍苍草原、莽莽沙漠,滚滚而来。 从关外扑过山头,漫过山粱,插山沟,灌山口,呜呜吹号,哄哄呼啸,飞沙走石,扑在窗户上, 撒拉撤拉,扑在人脸上,如无数的针扎。 轰的一声,...